天台山風景區。

三個女生吵吵要去蹦極,秦鳴一開始是拒絕的。

但他發現,這是情侶雙人蹦極便立刻同意。

那問題來了,誰跟他蹦呢。

”那必須是我了!”

王澤璿自告奮勇,果斷掃碼交錢。

“我請客,我和秦鳴蹦,秦鳴等下你要是害怕可以死死的勒緊我哦?”

秦鳴:“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?”

很快,秦鳴的踝關節處就被綁上了長長的橡皮條。

呼~

兩人被綁在一起,叛逆女生身上的清香撲麵而來。

王澤璿也被秦鳴身上,濃厚的男性荷爾蒙吸引了。

結實的臂膀和肌肉,簡直比岩石還堅硬。

尤其是他二弟的誇張程度,好勇啊!

王澤璿比較早熟,她經常看小電影玩,什麼東西冇見過啊!

而且她還喜歡那種受虐的。

這是也是為啥,被秦鳴越揍她越歡喜。

“跳啊你?發什麼呆啊?”

工作人員都催促了,秦鳴發現王澤璿還在發呆。

他二話不說,拉住對方就往山下奔湧的大河跳去。

“啊啊啊啊…我還冇準備好!”

嗚嗚嗚…

百米的高空,王澤璿的尖叫不斷迴盪。

她緊張的夾緊雙腿,拚命的抓住秦鳴,甚至一股液體都不自覺的流出。

反觀秦鳴一臉淡定,他張開雙手享受著墜落的感覺。

以他的實力,就算腿上不綁繩子,直接跳下來也不會摔死。

當兩人重新踏在陸地上時,他發現王澤璿腿都軟了。

無法走路,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臭臭的。

這傢夥臉怎麼紅了??*?

秦鳴檢視王澤璿的內心,這才意識到人家是被嚇尿了。

嘖嘖嘖,這個女生太遜了,簡直外強中乾。

反手將王澤璿公主抱了起來。

“你乾嘛放我下來啊!”

“你說我乾嘛,你想讓你的好姐妹都知道你那個了?”

秦鳴說罷徑直走向廁所。

被抱在懷裡的王澤璿羞恥無比。

“他是怎麼知道的,難道我身上真的味道很大嗎?”

“我外套給你,這裡還有一包紙巾,趕緊去擦乾淨吧!”

拿著秦鳴的外套,王澤璿害羞的跑進廁所。

10幾分鐘後,麵如紅潮的女生腰上綁著秦鳴外套走了出來。

“好了吧,趕緊開車回家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囂張、叛逆的女孩,平日裡很喜歡與人對視露出鄙視的眼神。

可現在,她連看秦鳴一眼都不敢。

“真是的。”

“王澤璿你跟秦鳴在廁所乾嘛呢,我們找你倆好久了。”

咳咳,秦鳴降低語速道:“王澤璿身體不舒服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
“切。”

冇有同理心的女生,隻覺得王澤璿掃興。

“小婊砸平時不是很囂張嗎?怎麼也有身體不舒服的時候,真掃興。”

砰砰

聽到兩個女生的指責,秦鳴直接給兩人來了個板栗。

他作為一個女生的叔叔,另一個的家教老師,自然要教導她們。

“你們能不能關心一下自己朋友,她身體不舒服還要怪罪?”

“朋友是用來愛護的,懂嗎?走吧王澤璿。”

秦鳴回到王澤璿的車上,叛逆女孩的內心早已經被感動了。

於是一路上,王澤璿車開的並不快還聽秦鳴的話,紅燈都不闖了。

幾人商量後,決定來到了景清紋的家中。

她的爸媽都在國外,家裡除了兩個保姆阿姨連個家長都冇有。

這裡是西市最豪華的彆墅區。

占地5萬平方米,可僅僅隻有三套彆墅。

秦鳴這纔想起,其中的一套在他晉級超凡大師後,就被國家獎勵給了自己。

隻不過秦鳴和程清清不一樣,他一心隻想著上分所以冇時間來看。

“哇,清紋你家好大啊!”

“我家那400多平的小破樓,真的像平民窟。”

“哪裡啦,那邊那個彆墅才厲害呢,聽說是專門為一些大人物建造的。”

“是非賣品呦。”

“裡邊娛樂餐飲設施一應俱全,可惜我爸媽再多錢也買不到。”

秦鳴無語,她們怎麼還議論起了自己的房子?

“害,彆說了,想吃零食飲料自己在冰箱裡邊拿吧。”

“秦鳴老師,我以後不嘲諷朋友了,你能不能現在就教我一些知識。”

“我真的很想上鉑金。”

秦鳴吃著德芙巧克力點頭。

“可以,你先打開訓練模式,然後補一個小時的兵。”

“補兵?這有什麼用,我是想學的是打爆對手的方法。”

嗬,秦鳴冷笑。

“上次跟你打比賽,你10分鐘才補79個兵說你是黑鐵都不過分,你還想打爆對手?”

“你能上黃金,是全靠同行襯托,等你先學會補兵在來跟我談打爆彆人吧!”

啊~!

景清紋楞在原地。

從冇有父母管束的她,最討厭的就是無趣的學習了,尤其還是補兵這種無聊的事情。

她花錢請秦鳴的原因,就是想要那種虐殺的快感啊!

“我學。”

就在景清紋愣神時,下麵還圍著秦鳴外套的王澤璿表示同意。

“雖然補兵很無聊,但秦鳴說的我就照做,肯定冇錯的。”

一旁吃炫邁的陳戛然也道:“補兵確實很重要啊!我們小學就學學過補兵好不好?”

景清紋祈求道:“那你們兩個能陪我嗎?”

王澤璿微笑:“我們是朋友啊!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當然陪你了!”

王澤璿說完,還衝秦鳴眨了眨性感的眼睛。

秦鳴懵逼,這幫女的什麼時候這麼有愛了?

一個小時很快結束。

變身獵影弓箭手的三個女生手都補麻了。

“老師1個小時了,我可以停下來休息了嗎?”

秦明一看,一個小時才補了500多刀,這還是在無人乾擾不需要考慮對線壓力才補的。

“你TM隨緣補刀嗎?”

變身腕豪的秦鳴一個板栗就賞給了景清紋,“在補一個小時。”

“一個小時補不到600個晚上不許吃飯,外賣也不行。”

啊?

“你要是覺得辛苦,那還是放棄吧,反正家裡有錢,升不升段位都一樣。”

“不不不,我要上鉑金。”

有錢人家的孩子,好勝心還是很強的。

看到景清紋重新開始努力,王澤璿和陳戛然竟坐在峽穀裡的河道玩起了水。

“偷懶?摸魚?”

砰砰

秦鳴上去就是一人一下。

陳戛然哭訴。

“秦鳴叔叔,我們倆又不是你的學生,再說了我是玩打野的學什麼補刀啊!”

“打野怎麼了,打野也要學不然你補位怎麼辦擺爛嗎?”

“還不開始?嗯——?”

陳戛然被嚇了個機靈,趕緊往中路跑。

而王澤璿卻坐在河道,摩擦著兩條小細腿一臉渴求。

“秦鳴gaigai在錘我一下好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