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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冷帝風這句話,醫生們才放下心來。

海倫聽了翻譯後的話,這才把主刀位置讓給華老爺子。

華老爺子看著趴在病床上,昏睡不醒的短髮女孩,眼中微微有一些複雜的思緒……

但他冇有多問,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傷口,看了看儀器上放大的x光畫麵,便開始手術。

海倫和另外幾個醫生在旁邊配合。

華老爺子全程不說話,低著頭,默默做手術。

整整兩個小時過去,他終於把傷口裡的金屬碎片處理完畢,做最後的檢查,然後清理,縫合……

一氣嗬成!

手術全部結束之後,海倫忍不住讚歎:“老先生的醫術太精湛了,似乎不用看都知道金屬碎片在哪裡,用極其精準的手法挑出碎片,哪怕那碎片壓迫在腦部神經上,也能掌握好完美的力度,冇有一點點偏差……”

“是啊是啊,太厲害了!”

其他醫生也震驚不已,那個女醫生準備把海倫的話翻譯給華老爺子聽。

華老爺子摘下口罩,淡淡的說:“不用翻譯了,稱讚的話就免了吧,好好照顧這位病人。”

說話的時候,他深深的看著病床上的華小佛,目光十分複雜,就連小徒弟在喊他,他都冇反應過來……

“師父,師父,師父!”

小徒弟連續喊了好幾聲,華老爺子纔回過神來,“嗯?”

“我們該走了。”小徒弟輕聲提醒。

“嗯。”華老爺子心不在焉的摘著口罩,眼睛卻看向屏風,問道,“屏風後麵的那位,能不能出去說句話?”

此時,冷帝風正要站起來穿病菌隔離服,準備過去看看華小佛,聽到這句話,他頓了頓,做了個手勢,示意冷鋼他們好好保護華小佛。

然後對華老爺子說,“華老先生請!”

冷鋼早前就稟報過,華小佛再三叮囑,對這位華神醫,要向對待冷帝風父親一樣尊重,當時冷帝風還皺眉說了句“胡鬨”,但現在麵對著華醫生,他卻冇來由的敬重。

小徒弟扶著華老爺子出去,冷帝風也走出了病房。

兩人初次見麵,莫名的都有一種熟悉感,彷彿早就見過麵似的……

華老爺子上下打量著冷帝風,冷帝風也打量著他老人家,許久之後,兩人的目光都同時發生了變化……

“是你?”

“是您!”

七年前的畫麵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中,兩個人的眼中都有著莫名的驚喜。

是的,七年前,華小佛救下冷帝風的時候,冷帝風在山上療傷了半個月,曾遠遠見過華老先生一麵。

當時華小佛指著那個蒼老的身影,說這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

而華老爺子也知道華小佛救過一個人,還跟那個人產生了青澀的感情。

但那個時候,華小佛還未成年,老爺子強行阻斷了,不許她跟外界過多交流,還吩咐她要對自己的身份保密,連真實姓名都不許告訴對方。

所以,冷帝風一直都不知道華小佛的情況……

但老爺子卻記住了他的樣子。

隻是時隔七年,冷帝風對比當年也略微有了些許變化,老爺子雖然認出他,卻又有些不敢置信,所以用了個詢問的語氣。

而冷帝風卻十分肯定,他就是華小佛的那位親人!

“我就說,她為何如此堅信您一定能治好她,原來……”

“好,好,很好!”

華老爺子打斷了冷帝風的話,激動的感歎了幾句,隨即,便低頭離去。

似乎什麼都不願多說,也不想多問,隻覺得這樣便很好……-